他任由她咬着,身下的动作却变得缓慢而深沉。粗长的肉棒在泥泞温热的阴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那是先前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动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碾过层层叠叠的敏感软肉,最终抵在微微敞开的宫口,耐心地研磨。
“咬吧……”白辰喘息着,粗糙的大手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雪乳,拇指揉搓着硬挺的乳尖。
“想留印记就留……反正老子这身子,早就是你的了。”
南宫婉松开口,唇上沾染了一抹殷红。她抬起头看他,眼角还带着情欲熏出的泪光,眼神却有些迷离。
“疼吧?”
“你说呢?”白辰低头,舔她唇上的血渍,咸腥味在口中化开,“属狗的?”
“就属狗。”美妇哼了一声,却主动抬起臀,迎合他下一次深入。
“专咬你这没良心的老东西。”
“嗯?”老东西瞪着眼。
这一次,白辰插得更深。他调整了一下角度,在缓缓抽出大半后,腰腹猛地发力,整根肉棒以一种刁钻的轨迹,再一次挤开了那道微微翕张的,柔软湿热的宫门。
“呃啊——!”
南宫婉的呻吟变了调。这一次的闯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清晰,更无从抗拒。
子宫早已被灌满的浓精在巨大的压迫下,从两人紧密交合处被挤出少许,黏腻地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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