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直……一直在响。”
是的,她听到了。
在林舟一次又一次地拨打那个号码时,她就坐在那个冰冷的角落里,听着那代表着林舟的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在她那颗已经死去的心上,固执地、徒劳地敲击着。
每一次铃声响起,对她而言,都像是一次残忍的凌迟。
就在林舟因为她这句平静的陈述而再次心痛到无法呼吸时,她伸出了她那只冰凉的、还带着一丝颤抖的小手。
她没有去牵林舟的手,也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她只是轻轻地、小心翼翼地,用她纤细的指尖,拂去了林舟脸颊上那道尚未干涸的、滚烫的泪痕。
这个无声的、笨拙的动作,就是她给林舟最温柔的回答。
她那笨拙的、从身后传来的拥抱,像是一道微弱却又坚定的光,让林舟那片只剩下悔恨与恐惧的黑暗世界里,终于有了一丝可以喘息的缝隙。
林舟任由她抱着,没有动,只是任由那份温暖一点点地渗透林舟冰冷的后背。
林舟缓缓地、轻轻地将她的手从脖子上拉下来,转过身,重新蹲在她面前,紧紧地握着她的手。
“对不起,”林舟的声音沙哑破碎,充满了自我厌恶,“我知道你肯定很不想听到我这声音,但我真的没办法了,还好我思考了半天,想到你可能会去的地方……”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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