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比刚才换上泳衣时还要强烈一万倍的极致的羞耻感像最汹涌的岩浆瞬间就从她的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的大脑又一次彻底地当机了。
同……同床共枕?
和……和林老师?
在……在这张看起来就这么这么大的床上?
这个认知像一道最亮的闪电狠狠地劈在了她的脑海里,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劈得外焦里嫩、灰飞烟灭。
她那刚刚才因为林舟的安抚而停止了流泪的美丽眼睛里的所有情绪都在这一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剩下最纯粹的、最原始的、属于一个即将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彻底地献给自己最心爱男人的少女的惊慌失措和无边无际的羞怯。
她“呀”的一声又一次发出了那声标志性的、像小猫一样的、充满了无尽羞耻的悲鸣。
她猛地甩开了林舟那一直牵着她的手。
然后她转过身,像一只被猎人彻底逼到了绝境的、马上就要羞愤而死的可怜的小兔子。
不顾一切地又一次朝着那个她唯一能想到的安全的避风港。
——那个冰冷的、昏暗的、浴室。
逃了回去。
她似乎是想将自己永远地、永远地锁在里面。
再也不出来了。
林舟看着她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头扎进了那个她自以为安全的浴室里。
林舟听着那扇门在你面前“砰”的一声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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