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位是我的学生。”
林舟先是明确了他们两人的基本关系。
“我们是云岭镇第一初级中学的。”林舟主动地报上了林舟的“单位”,增加了话语的可信度,“我是学校的校医林舟。”
紧接着,林舟便开始将林舟那套早已在心中演练了无数遍的、天衣无缝的说辞和盘托出。
“学校刚放国庆长假。”
“这个孩子呢叫苏晚晚,是我们学校初三的特长生,在绘画方面非常有天赋。她父母呢常年都在外省打工,平时就她一个人住在学校。”
林舟三言两语就将苏晚晚那令人同情的“背景”和她那“艺术特长生”的“光环”都恰到好处地展现在了对方的面前。
“这次放假呢,我正好受她父母所托。”林舟的语气充满了“负责任的老师”该有的那种郑重和担当,“带她去市里参加一个为期七天的、封闭式的艺术写生培训班。”
“一来呢是让她在专业上能有所精进,为以后考美院打个好基础。”
“二来呢也是让她这个假期不至于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空无一人的学校里。”
林舟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合情合理。
既解释了他们两人同行的原因,又体现了林舟作为老师的“责任心”和对学生的“关爱”。
甚至还间接地解释了他们车上为什么会带着那么多行李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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