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舟没有给她插话的机会,继续真诚地说了下去,试图解释自己昨晚那看似出格的行为。
“昨天晚上……我看着被吓坏了的你,实在不忍心让你……一个人面对那种恐惧,所以就……”林舟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寻找合适的措辞,最终却选择了自我否定,“我……不是一个合格的校医……做了不该做的事。”
林舟将责任全部揽到了自己身上。
接着,林舟又解释了早上的情况。
“刚才也是……看你睡得那么香,我实在不忍心把你吵醒……”林舟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和不易察-觉的温柔,“可是……现在马上就要上课了。”
林舟指了指里间的方向。
“你的衣服在里面晾了一夜,应该已经干了,可以穿了。你得赶紧换好回去。”林舟看着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不然,要是被其他同学或者老师看到你从我这里出去……特别是穿着……这身衣服,他们绝对会乱说的。到时候,麻烦的是你,我也会很麻烦。”
林舟把利害关系清晰地摆在了她的面前。
林舟的这番话,有道歉,有解释,有温柔,也有对现实的冷静分析。
它像一股温暖而理性的水流,冲散了她心中那团由羞涩、慌乱和不安交织成的乱麻。
她明白了,林舟做的一切,出发点都是在为她着想。他没有把昨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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