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颈的伤口变成了一种闷闷的钝痛。
信息素彻底安静了,和薛璟的缠在一起,在两个人之间缓缓流动,像一条很小的、无声的溪流。
理智回归,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不该松手,不知道该不该推开她。
喉咙动了一下。
“……扯平了。”
声音很低,沙哑干涩,像很久没喝过水的人发出的第一个音节。
薛璟没有回答。
但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搭在陈封手臂上,微微收紧了。
然后,初中的生物课忽然从脑子里的某个角落浮了上来。
她坐在教室最后一排,课本上的字像蚂蚁一样密密麻麻,不知道为什么,她记得很清楚。
可能是那个女老师说话慢,条理清楚,不像其他老师那样用余光扫她的时候带着某种让人不舒服的审视。
老师说过,alpha标记omega的时候,牙齿刺入腺体,信息素灌入,会在omega的腺体里留下信息素印记。
第一次标记尤其剧烈,omega的身体会经历一场从内到外的信息素冲刷,每一根神经末梢都会被过一遍。
很多omega在标记的瞬间会失去力气,站不住,甚至短暂地失去意识。
越是高等级的omega,反应就越强烈,因为他们的神经系统更敏感,信息素传导得更快、更深。
陈封记得自己当时听完,嗤了一声。关她什么事。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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