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什么意思?”她问。
“他的意思是,”julian看着她的眼睛,“大副的命,就系在船长的桅杆上。”
如今evelyn已经能看懂去年写的拉丁文。
当她读到那句“命系桅杆”,她觉得十根手指像通了电流一样微微发酸。
乱糟糟的头发挡着,julian看不见evelyn的眼睛。
等evelyn再抬头看julian时,眼神里那种麻木的死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贪婪的,确认猎物归属的光。
她看着julian虚弱的样子,取笑他说:“大副,你怎么这副死样。”
julian没想到她能这么容易被哄好。
他懵了一瞬间,心跳比发烧还快。
但是他马上压抑住内心的狂喜,顺势开始撒娇。
“船长……我快溺死了。”
evelyn没有更加软化。“大副,你偷懒太久了。我今天的糖呢?”
“在我的外套口袋里……你自己去拿。”julian沙哑地回答。
evelyn走到靠近门口的书桌旁。
julian的外套挂在椅背上。
她掏兜,里面真的有两三颗糖。
她拿出一颗糖走回床边(靠近门的那一侧),剥开糖纸把糖塞进julian嘴里。
“赏你了。”她说。
julian烧的发红的湿漉漉的眼睛盯着她。
糖被塞到他嘴里。
他的嘴碰到她冰凉的指尖。
julian想吮一口但是他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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