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剩下指挥官粗重急促的喘息声,以及桌子底下传来的、同样不稳的、带着湿润水汽的呼吸。
指挥官紧绷的神经猛地松懈下来,巨大的后怕和被极致快感折磨后的虚脱感同时袭来。
他靠在椅背上,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冷汗还在不断地从额角滑落。
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简直是在地狱边缘反复横跳!
几秒钟后,一股难以遏制的恼火涌上心头,他猛地坐直身体,低头看向桌子底下,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怒气和一丝后怕的颤抖:
“柴郡!!!”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却显得格外清晰,带着显而易见的责备和愠怒,听到指挥官这带着怒火的呼唤,桌子底下那个一直埋首苦干的小脑袋终于有了反应。
柴郡似乎被这声呵斥惊了一下,吮吸的动作猛地停止。
她缓缓地、带着一丝不舍地松开了那温热湿滑的小嘴,随着一声轻微的、粘腻的“啵”声,那根被她精心侍奉了许久的、依旧坚挺的巨物终于从她口中解放出来,上面还沾满了她晶莹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暧昧的光泽。
然后,她抬起了头,那张沾染着潮红、嘴角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晶亮唾液痕迹的小脸,从桌子的阴影中探了出来。
她的头发因为之前的动作而有些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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