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头,只是把手撑在冰凉的玻璃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如果此刻有人站在远处,哪怕只是拿着最普通的望远镜,也能将这具充满生机的处子之躯一览无遗。
“姐……姐夫在看我……”小兔心里:“好多人……会不会有人在看我……”
这种被“全世界”窥视的错觉让她感到一阵阵头晕目眩,腿根处不自觉地产生了一种酸软的麻意,甚至有细微的液体在阴道深处分泌。
大兔伏在我的腿边,感受着我沉默的威压,她不敢抬头,只能顺着我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妹妹。
她看到小兔那颤抖的背影,看到那因羞耻而泛红的脚踝,心里那股利用妹妹上位的卑劣感和劫后余生的庆幸交织在一起,让她忍不住更深地埋下头用嘴唇轻轻摩挲着我的膝盖。
我摸了摸大兔的后脑,她没有任何迟疑,指尖轻颤着勾住短裤边缘,布料滑落地毯的沙沙声在只有室内空调运作声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深深地低下头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遮住了那张羞耻而紧绷的脸。
当她将那份灼热彻底纳入口中时,喉不由自主地发出微弱的呜咽,混合著唾液搅动的黏腻声,在寂静的卧室内回荡。
与此同时,落地窗前的小兔听见了那羞耻的声响。
她浑身一抖,撑在玻璃上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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