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大壮回来了，浑身是土，带着一股汗酸味。他一进门，眼睛就黏在了田雨涵身上。
“弟妹，晚上做点好的，牛彪家请帮忙，饭管饱。”大壮说着，又凑到田雨涵身边，动手动脚。
田雨涵强忍着不适，躲闪着去做饭。
大壮也不在意，坐在炕沿上，对叶梦伟说：“二狗，晚上你媳妇去牛彪那儿，你知道规矩吧？别傻愣愣地跟过去，就在家待着，或者去村口转转。”
叶梦伟应了一声，问道：“哥，非得这样感谢？”
“金老蔫呗。”大壮撇撇嘴，“那老光棍，一把子力气，就馋女人。让他痛快了，以后咱家有啥重活也能叫他。这规矩挺好，咱村穷，拿不出别的，婆娘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用一把锄头换一袋粮食。叶梦伟听得心头火起，但只能沉默。
晚饭依旧是稀粥加一点咸菜。吃饭时，大壮的眼睛几乎没离开过田雨涵，粗糙的大手不时在她身上摸一把。田雨涵身体僵硬，却不敢明显躲避。
天色完全黑透后，金牛彪果然来了。他换了一身稍微干净点的衣服，脸上堆着笑，眼神却像钩子一样在田雨涵身上刮来刮去。
“二狗媳妇，走吧？老蔫哥等着呢。”金牛彪说着，就要来拉田雨涵的手。
叶梦伟上前一步，挡在中间，脸上挤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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