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梦伟点点头：“去吧。”
蔡依婷站起来，走向浴室。她的走路姿势还有些别扭，显然身体上的伤害没有完全恢复。
田雨涵也站起来：“我去陪依婷姐。”
两个女人进了浴室，关上了门。
叶梦伟坐在客厅里，看着自己的手。手上还残留着血迹的触感，虽然已经洗干净了，但那种感觉还在。
他想起了学远安的复活令牌，想起了贾富天的尸体，想起了老陈临死前的恐惧。
这个世界，越来越残酷了。
浴室里传来水声，还有压抑的哭泣声。蔡依婷在哭，田雨涵在安慰她。
叶梦伟闭上眼睛，靠在沙发上。
他的脑海中反复播放着副本中的画面——蔡依婷被当众猥亵，被轮奸，被按在公交车地板上侵犯；田雨涵同样遭受了侵犯；学远安和贾富天被杀；老陈被自己亲手击毙……愤怒、嫉妒、愧疚、杀意，所有这些情绪在胸中翻腾。
他的肉棒再次勃起，硬得发痛。
窥视癖和绿帽癖在黑暗中发酵，催生出一种病态的欲望——他想知道蔡依婷被侵犯时的每一个细节，想知道她的身体产生了什么反应，想知道她在高潮时的表情……这种想法让他自己都感到恶心，但无法控制。
浴室的门开了。蔡依婷和田雨涵走出来，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湿漉漉的。
蔡依婷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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