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中等变成了稍快,抽插的频率提升后,两人身体撞击产生的声音从零散的轻击变成了一种有节律的、低沉的肉体碰撞音,他的腰部在每一次向前推进时用力,臀部的肌肉收紧,整个身体的力量从后背汇聚到腰腹再传导到根部,每一次推进都比上一次更深了一点。
白晓希在昏睡的深处,身体对入侵物的应激反应在这种持续的刺激下开始出现了一种矛盾的双向性,她的穴壁在一次又一次的抽送中被迫完成了一项她的意识永远无法知晓的扩张训练,那层最初紧绷到几乎无法通过的通道在十几分钟的持续抽插之后开始产生了一种非常微弱的适应性松动,但松动的幅度极小,对他而言,她依然紧得像一只从来没有被撑开过的手套,只是从“无法移动”变成了
“勉强可以移动”。
她的嘴唇在某个时刻再度微微分开了。
从她喉咙里逸出了一些声音,不是痛苦的呻吟,而是介于呻吟和梦呓之间的某种中间状态,有音调,有轻微的起伏,但没有任何可识别的词语,像是某种被深深压制的感受从她的潜意识最深处一点一点地渗出来,经过重重的睡眠屏障后已经被消弭成了一个几乎听不清的气声。
他的速度继续加快。
抽插的力度也在加大,每一次向前推进的冲击力度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随着撞击的节奏产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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