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闭着,眼睫毛在颧骨上方投下了一排细密的阴影。
她整个人从头到脚都是湿的,水珠在灯光下把她的皮肤变成了一层反光的镜面,每一寸皮肤都在发亮。
而他。
四十一岁男人的粗糙面孔埋在她白皙的颈窝里。
下巴上的胡茬磨蹭着她脖子和肩膀交界处那块嫩到可以看到毛细血管的皮肤。
他的眼睛在镜子里是半眯着的,瞳孔里有一种贪婪的、沉醉的、像是一只终于叼住了猎物咽喉的狼才会有的光。
他的身体比她宽一圈,从镜子里看过去他的身体从后方把她完全包裹住了,她的肩膀在他的肩膀投影范围之内,她的腰在他的臂弯之内,她的臀部在他的胯部覆盖之下。
一大一小,一粗一细,一老一少,一个穿着日常家居裤的入赘继父和一个连脚趾甲都涂着指甲油的富家千金校花,他们赤裸的身体在浴室的大理石墙壁前从后面叠在了一起。
“看看镜子。”千叶树对着昏睡中的美咲说,虽然她听不到。
他的左手擦完镜子后绕到了她的脸前面,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贴着墙壁的角度轻轻掰转了大约四十五度,让她的正脸朝向了镜子的方向。
镜中的美咲。
她被热水和性交蒸出来的潮红铺满了整张脸。
这张脸他看了三年,每天在餐桌对面、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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