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从她的身体上哗啦啦地流下来,浴缸里的水位随着她的身体被抬出而下降了一截。
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都是湿的,水珠从她的发梢、肩膀、指尖、脚趾、乳房的底部 大腿的外侧持续不断地滴落,在大理石地面上形成了一片迅速扩大的水洼。
她的身体因为浸泡在热水中而温热得像一块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白瓷,手臂上的皮肤贴着他的手臂时传递过来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了至少两度。
他没有把她放在地上。他抱着她走了两步,走到了浴缸对面的大理石瓷砖墙壁前面,然后把她的背靠在了墙壁上。
湿透的赤裸后背贴上了冰凉的瓷砖,温差刺激让她的皮肤上瞬间爆出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从后背蔓延到两侧手臂再到大腿外侧。
但她没有醒。佐匹克隆在血药浓度峰值期间的催眠强度足以抵抗这种程度的温度变化刺激,她的意识仍然沉在药物构筑的深海底部。
千叶树调整了她的位置。让她面朝墙壁站着,胸部和腹部贴着瓷砖,背面朝向他。
他把她的双手抬起来放在墙壁上,让她的掌心按在瓷砖表面做出一个类似“靠墙搜身”的姿势来支撑身体。
但她昏睡中没有任何肌肉主动发力的能力,掌心按在湿滑的瓷砖上根本撑不住,身体不断地向下滑。
他只好用自己的身体从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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