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温度在接触点交汇的触感让千叶树的腹部肌肉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不急。”他对自己说。“慢慢来。”
他开始往前推。
龟头先是挤进了大阴唇之间的缝隙。
紫黑色的球状头部和粉白色的阴唇形成了一种视觉上的暴力反差,像一颗过大的深色弹珠被硬塞进一个为它小两号的浅色弹珠座里。
阴唇在龟头的直径下被迫向两侧撑开,嫩粉色的黏膜组织被拉伸到极限,贴着龟头的曲面紧紧包裹上来,每一条微小的褶皱都被撑平了。
龟头抵在了阴道口。
那个紧致的小开口完全不够容纳这个尺寸的侵入物,前列腺液和她自身分泌的少量体液混合在一起在接触面上形成了一层勉强的润滑,但阴道口的括约肌即使在昏睡状态下也维持着基本的闭合张力。
他能感觉到龟头的前端被一圈紧致的肌肉箍住了,那个力度不大但非常均匀,像是一个刚好只能套进他龟头三分之一的橡胶环。
“这么紧。”千叶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气音。
“从来没有被人碰过的地方果然是这样。”
他加大了推力。
龟头以毫米为单位向前推进,阴道口在他的直径下被逐渐撑开。
那层处女膜抵在了他的龟头前端,薄薄的膜状组织像一扇被从外面推的门,在压力下微微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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