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他的继女。他在法律文件上签字承认的女儿。
一个平时不拿正眼看他、觉得他是穷酸废物、连他端来的牛奶都要等他走远了才肯开门拿的高傲大小姐。
现在她躺在他面前,吊带滑落乳房半露,睡得像一只被麻醉了的小鹿,对危险毫无知觉。
“三年了。”千叶树的嘴唇几乎没有张开,声音轻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像是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这具昏睡的身体进行某种仪式性的宣告。
“三年零两个月十一天。”
他在床边蹲下来,脸和美咲的脸处在同一个高度。
他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温温的,带着一点牛奶的甜味。
“你妈妈第一次把你介绍给我的时候你十五岁,扎着马尾穿着校服,看我的那种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误入高级餐厅的流浪狗。”他的声音低沉平稳,语速很慢,每个字之间留有呼吸的间距。
“那个时候你就已经开始发育了,胸部大概是b罩杯,腰很细,校服裙子的裙摆在膝盖上方十厘米,走路的时候裙角会跟着大腿的动作轻轻晃。”
美咲没有任何反应。
她的呼吸频率没有变化,眼皮没有颤动,身体完全放松地陷在柔软的粉色床垫中。
佐匹克隆把她的意识按在了一个正常声音和触碰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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