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液已经从马眼里渗出来了,透明粘稠的一滴挂在龟头顶端,在灯光下拉出一条细丝。
肉棒的粗度让人第一眼看上去就会产生“这东西能塞进去吗”的生理性恐惧。
但凉子的身体不会恐惧。三年了,这根肉棒是她上瘾的毒品。
千叶树用左手握住肉棒中段,右手掰开凉子的一瓣臀肉,让充血肿胀的阴唇完全暴露出来。
龟头在阴唇表面缓慢地蹭了两下,冠状沟的棱角刮过外阴唇和内阴唇的交界处,那种突起的触感让凉子猛地吸了一口气,双手把行李箱边缘攥得指关节发白。
“树……快点……我赶时间……”她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催促,更像是在求。
千叶树没有快。他把龟头抵在阴道口的位置,用拇指按住冠状沟的底部,然后以一种缓慢到残忍的速度往里顶。
龟头最宽的部分挤开阴道口那圈肌肉的时候,凉子的整条脊椎从尾椎到后颈像过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被压碎的呻吟。
“啊……”
粗大的龟头撑开了黏膜的褶皱,阴道壁像一只温热潮湿的拳头紧紧裹上来,内壁的纹路被那个过于夸张的粗度碾平又弹回,每推进一厘米都能感觉到肉壁在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中分泌更多的液体。
凉子的身体在用最原始的方式欢迎这根肉棒,阴道内部分泌出的淫液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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