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看着他,眼神因为疼痛和疲惫有些涣散,但还是点了点头。
电子女声恰好念到一句新的:“——宋怀山你晚上睡得着吗?你毁了一个那么优秀的女人——”
宋怀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短,近乎狰狞。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往下,按在她后腰的烙印上。
“听,”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却比电子女声更清晰地钻入她耳中,“全世界都在骂我不得好死。骂我毁了你,骂我是变态,是垃圾。”
沈御的身体颤抖起来。
宋怀山的手指用力按着那个烙印,仿佛要按进她骨头里。
“但只有你,”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黑暗的亢奋,“只有你现在这个样子——趴在地上,嘴破了,脸花了,像条狗一样用嘴推桶——只有这个你能证明,他们全是错的。”
他顿了顿,呼吸粗重,盯着沈御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湿润的眼睛,最终说:
“你让我……快活极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沈御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委屈的泪,而是一种混合着剧烈痛苦、被全然占有的幸福和巨大解脱的泪。
她张开破裂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破碎的呜咽。
电子女声还在继续,但那些咒骂仿佛突然失去了力量,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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