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保持着趴跪的姿势,没动。腿间突然多了一个坚硬冰凉的异物感,很不舒服。但她只是低声应道:“是,主人。”
“起来吧。”宋怀山说。
沈御爬起来,重新跪好。她感觉身体里好像没什么变化,除了腿间那个锁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但很快,药效开始显现。
起初只是隐约的燥热,从下腹慢慢升起,像小火苗一样舔舐着神经。沈御没太在意,继续爬行,清洁,做日常该做的事。
但燥热感越来越强。
一个小时后,她已经感觉腿间湿漉漉的,内裤紧贴着皮肤,摩擦带来一阵阵难耐的痒意。
她忍不住夹紧双腿,试图缓解,但那个金属锁环的存在让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变得格外清晰。
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宋怀山舔她脚时的触感,他把她的脚含进嘴里的湿热包裹感,他呼吸喷在皮肤上的感觉……
她甩甩头,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去擦地。
可是没用。欲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涌上来,越来越汹涌。她的呼吸变快了,脸颊发烫,擦地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都在抖。
原来,这就是“更想要”的感觉。
不是单纯的情欲,而是一种混合了生理渴求和心理依赖的、近乎焦灼的渴望。
身体空得发疼,迫切需要被填满,被触碰,被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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