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被简化成几个最基本的信号。
她闭上眼睛。
后腰的烙印还在隐隐作痛,膝盖和手掌因为爬行而发红发热,脸上还有食物残留的黏腻感。
但这些感觉都变得很遥远,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
一种奇异的、近乎真空的平静,包裹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一个小时,也许更短。她放在兽栏外一个小矮架上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那是她的工作手机,加密的,只有极少数人能打通。进来前,她把它放在了那里,调成了静音震动模式。
沈御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看向那部震动的手机。
然后,她看向紧闭的铁门。宋怀山还没回来。
她犹豫了大概三秒钟。
然后,她手脚并用地爬出兽栏——宋怀山没锁门。她爬到矮架边,拿起手机。
来电显示:李副总。公司负责日常运营的负责人之一,若非紧急,不会在这个时间打扰她“闭关”。
沈御深吸一口气,滑动了接听键。
“说。”她的声音瞬间切换,清晰,冷静,带着惯常的不容置疑,完全听不出半秒前她还像牲畜一样蜷在水泥地上。
“沈总,抱歉打扰您。”李副总的声音有些急,“广融资本那边变卦了,之前谈好的b轮跟投,他们法务凌晨发邮件,对估值和董事会席位提出了新要求,完全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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