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他摇头,手指收紧,将她穿着丝袜的脚更牢地握住,“聪明得吓人。对,就是这样。你完全明白我要什么。”
他的语气里有赞叹,也有更深的东西。
沈御静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地、从他腿上抬起头,坐直了身体。
这个动作让她离开了那个依偎的姿势,肩背自然挺直,脸上残留的那点慵懒睡意迅速褪去,眼神变得清亮而专注。
一瞬间,浴室镜前那个红肿着脸、卑微吞咽的女人消失了,坐在床边的,是那个惯于分析、洞察、做决策的“沈总”。
只是她身上还穿着家居服,头发微乱,一只脚仍被他握在手里。
这反差让宋怀山愣了一下。
沈御看着他,目光平静,甚至带着点探究,声音也恢复了平时那种清晰的、条理分明的调子,只是更轻,更缓:“其实,‘女权’那一套,那些演讲,那些观点,我早些年就说腻了,也演腻了。”她微微歪了下头,像是在审视一个有趣的课题,“我知道你不是那种……脑子里只有‘男尊女卑’四个字的偏激男人。你让我低头,让我学这些,不是因为你觉得女人天生不行,或者我沈御能力不够。”
她顿了顿,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下:“你想要的,是‘征服’本身。征服一个……在你心里,本来‘不应该’被征服的对象。而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