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懵了。
彻彻底底地懵了。
不是疼痛——疼痛是火辣辣地、迟了一秒才从脸颊骨炸开,一路烧到太阳穴和耳根。
是那股毫无预兆、纯粹暴力的冲击力,像一柄铁锤砸碎了所有正在酝酿的淫靡氛围和她的顺从表演。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嗡嗡的回响和嘴里腥甜的血味。
他站在那里,呼吸有些粗重,眼神里翻腾着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被刚才她深喉侍奉勾起的未满足的暴戾。
“不是让你翘着二郎腿么!”他声音不高,甚至有些压着,却每个字都像冰锥子,扎进沈御嗡嗡作响的耳朵里,“腿软什么?嗯?刚才那股端着劲儿的骚样呢?一挨操就原形毕露了?!”
沈御半瘫在椅子边缘,手捂着迅速肿起、渗出血丝的脸颊,眼神涣散地看着他。
疼,真疼。
可在这尖锐的疼痛底下,一股更猛烈、更熟悉的颤栗,却像地火般轰然窜起,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对了……就是这样。
不是温存的玩弄,不是带着怜惜的糟践。
是这样毫无道理、劈头盖脸的暴力。
是这样把她从任何试图扮演或取巧的状态里,一巴掌扇回到应有位置的粗暴。
她捂着脸的手慢慢放下来,指尖触碰着湿黏(痰、血、汗)和迅速肿起的皮肤。
她抬起头,看向宋怀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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