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怀山低头看着她,看着她以这个近乎诱惑又极度卑微的姿势站着,脸上糊着自己的痰、却笑得像个得了糖果的孩子的样子。
胸口那股黑暗的火焰烧得他喉咙发干,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
他的目光扫过她踩着纸箱的黑色高跟鞋,鞋跟细长,鞋面光洁,与她此刻脸上的污秽形成刺目的对比。
“找什么东西接?”他问,声音有点哑。
沈御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带着一种天真的、献宝般的意味。她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表示。
她收回踩在纸箱上的脚,黑色高跟鞋重新落地。
然后,她双膝一软,“咚”的一声,结结实实地跪在了积满灰尘的地板上,就在宋怀山的脚边。
跪下的动作让西装裤的布料紧绷,勾勒出大腿的线条。
她仰着脸,脸上还糊着那摊痰,眼睛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看着他,声音又轻又媚:
“这个……行吗?”
她轻声问,仿佛在询问一件物品的合用性。
“我……我来当您那个……接痰的东西。以后,您想吐了,就吐我脸上,吐我嘴里……都行。我接着,我吃下去。”
她说着,跪着往前蹭了蹭,膝盖在灰尘里拖出痕迹,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抵着地面。
她伸出手,不是去碰他的脚,而是轻轻捧住了自己脸颊,用手指将脸上那些晕开的痰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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