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走到病床边,先看了看床头挂着的病历卡,又看了看监测仪上的数据。然后她转向周婶的丈夫:“您是周晓霞女士的家属?”
“是、是我老伴。”男人紧张地站起来。
“别紧张。”沈御的声音放柔了些,“我是沈御,怀山的朋友。听说刘女士的事,过来看看。”她顿了顿,“工地那边,具体是什么情况?您能详细说说吗?”
男人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开始断断续续地讲述。
原来周婶在工地厨房帮工,昨天下午搬一筐土豆时,因为楼梯间灯泡坏了,光线太暗,踩空摔了下来。
工地说她不是正式工,没签合同,而且楼梯间灯泡坏了她应该自己注意,所以不负责。
沈御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两个细节问题。她的表情很专注,眼神冷静,一边听一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用笔快速记录着。
宋怀山站在她侧后方,看着她的侧脸。
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鼻梁挺直,嘴唇抿成一条认真的线。
她问问题的语气很温和,但每个问题都切中要害——工地有没有安全培训?
楼梯间灯泡坏了多久?
有没有报修记录?
周婶的工作内容是否包含搬运重物?
男人被问得有些招架不住,很多细节说不清楚。沈御合上笔记本,点点头:“我大概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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