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御伏在地上的手指,猛地蜷缩起来,指甲抠进了掌心。
“真的,”宋怀山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她陈述一个惊人的发现,“我本来没想怎么样的。可你一跪下,一磕头,我就……”他啧了一声,像是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我就忍不住想,这么好的机会,不踩你几下,简直浪费了。”
“我就是……就是喜欢看你这副样子。”他的脚又加了一分力,感受着脚下那颗头颅的顺从与承受。
“你怎么能这么……”他寻找着形容词,“这么合适呢?好像这个姿势,这个位置,天生就是给你准备的一样。”
他的话语混乱,逻辑不清,但里面翻涌的情绪却真实而炽热。
那是一种混合着征服、亵渎、占有的纯粹快感,无关愤怒,无关报复,仅仅源于眼前这幅画面对他原始欲望的极致挑动。
远处有车灯由远及近。
一辆私家车缓缓驶过,车速明显慢了下来。
车窗开着,能看见里面坐着两个人,正目瞪口呆地看着路边这诡异的一幕——一个穿着体面风衣皮靴的女人,跪趴在地,被一个穿着普通的男人用脚踩着头。
“看什么看!”副驾座上的年轻男人忍不住探出头,喊了一声,“干嘛呢你!放开那女的!”
宋怀山像是没听见,脚依旧踩着,甚至挑衅般地,稍微侧了侧身,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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