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你那一耳光。”她轻声说,眼神迷离,“把我打成抖m了。”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击。
宋怀山低吼一声,扯下自己的裤子。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他扶着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她湿漉漉的入口,狠狠撞了进去。
“啊——!”
沈御的尖叫被他的吻堵住。
太深了,太满了,身体被这样粗暴地进入,疼得她眼前发黑。
可在这片疼痛中,有一股更强烈的、近乎灭顶的快感,从两人相连的地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冲上头顶。
宋怀山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全根没入,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床架在他猛烈的动作下疯狂摇晃,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沈总……”他喘息着,汗水从额头滴落,砸在她胸口,“您……您怎么能……”
“怎么能什么?”沈御仰着脸,眼神涣散
她抬起腿,用还穿着靴子的脚勾住他的腰。
宋怀山的动作更加凶狠。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肩膀,力道不轻,留下清晰的齿印。
同时他的手指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下去,打着圈揉搓。
双重刺激让沈御彻底失控。
她开始尖叫,不是痛苦的,是愉悦的,破碎的,一声高过一声。
小穴痉挛般地收缩,绞紧他进出的性器,湿滑的液体不断涌出,浸...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