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匆匆打完这两行字,甚至不等对方回复,就立刻退出应用,关机,把手机扔到床的另一边,仿佛那是什么烫手山芋。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依然趴在地毯上,脸颊还贴着那片冰凉。刚才短暂的“释放”像退潮一样迅速消失,留下的只有加倍的虚空,以及浓重的自我厌弃。
看,你就是这么一个人。
连彻底堕落,都瞻前顾后,不敢跨出最后一步。
虚伪到骨子里。
渴望被粗暴对待,却又紧紧攥着自己那身华丽的外壳不肯真的撕碎。
你活该空虚。活该像个完美的空壳。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慢慢爬起来,踉跄着走进浴室。
打开冷水,用力拍打自己的脸。
抬起头,看向镜中。
水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眼神里的迷茫和脆弱被一点点压下去,重新复上熟悉的、坚硬的平静。
只是那平静之下,裂痕又深了些。
同一时间,昌平沙河镇
城中村的夜晚来得早。不到七点,狭窄的巷子里已经暗得看不清路。只有几家小卖部的灯还亮着,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门口一小片泥泞的地面。
17号楼304室。
房间只有十平米,一张铁架床吱呀作响,一个塑料衣柜门关不严,一张瘸腿桌子用砖头垫着一角。
墙壁上有大片的霉斑,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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