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沈御打断他,站直身体,“回去吧,还有点文件要处理。”
她转身朝办公楼走去,脚步平稳。宋怀山跟在她身后,一路上都没再敢抬头。
傍晚六点,宋怀山准时下班了。这是本周第一次。
沈御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那辆黑色的车缓缓驶出车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她看了很久,直到那辆车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她走回办公桌,从最底层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未拆封的纸盒。
盒子上印着某个意大利品牌的logo。
她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双崭新的丝袜——深烟灰色,面料标签上写着“超薄天鹅绒,20d”。
极薄的质地,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重量。
沈御盯着那团柔软细腻的织物看了几秒,然后拿起手机,给宋怀山发了条消息:
“晚上九点,来公寓。”
没有多余的字。发送。
晚上八点五十,沈御站在公寓客厅的全身镜前。
她已经洗过澡,身上只穿着一件黑色丝质睡袍,腰带松松系着。睡袍下摆刚好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的腿。
她拆开丝袜包装,坐在沙发上,小心翼翼地将那层薄如蝉翼的织物套上右脚。
指尖抚过,丝袜顺滑地包裹住脚踝、小腿,一路向上。
触感冰凉,细腻得像是第二层皮肤。
然后是左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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