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
沈御抓住这个机会,重新开始起伏。
但这一次,她的节奏变了——不再是匀速的上下,而是时快时慢,时深时浅。
有时候她只吞入一半,让他粗大的龟头在她入口处反复研磨;有时候她又完全坐下,让他的性器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这种变幻莫测的节奏让宋怀山完全失控了。
他一边贪婪地吮吸着她的脚趾,一边疯狂地向上顶撞,试图夺回主动权。
但沈御总是能在关键时刻避开,让他一次次落空。
“沈总……求您……”他松开她的脚,喘息着哀求,眼神里满是崩溃的渴望,“让我……让我好好……”
“好好什么?”沈御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的脸颊因为情动而泛红,呼吸急促,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好好……干您……”宋怀山终于说出口,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沈御的心脏猛地一跳。
不是“伺候”,不是“服侍”,是“干”。
这个粗俗的字眼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反差感——那么卑微的一个人,却说出了这么有侵略性的话。
她喜欢。
“那就来啊。”她挑衅地说,身体向后仰,双手撑在身后,完全向他敞开。
这个姿势让宋怀山眼中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他低吼一声,猛地坐起身,双手掐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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