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一切,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愉悦。
比黑子好的是,他没有因为昨夜的关系就得寸进尺,没有试图用眼神或语言暗示什么,没有让她感到任何被冒犯或威胁的不适。
一切都停在该有的默契上,停在喜欢看她脚这件事,除此之外,绝无僭越。
他只是……在看。在克制。然后继续完美地扮演着他的角色。还是说只要有脚他就够了?
这让她感到安全。也让她感到……有趣。
车子在银监会大楼前停下。
宋怀山先下车,为她拉开车门。
沈御重新穿好鞋子,动作从容不迫。
下车时,她的目光在宋怀山脸上停留了一瞬——他低着头,沉默。
“在这等我。”她说。
“是。”宋怀山的声音有些哑。
沈御转身走向大楼,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笃定。她知道,在她身后,那道目光会一直追随着她,炽热,隐忍,却又无比忠诚。
而她也知道,当她回来时,那个沉默的年轻人,会继续用他最完美的表现,来掩盖心里所有不该有的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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