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宋怀山粗重而艰难的呼吸声,从他堵塞的口鼻间溢出,带着湿漉漉的水声。
他闭着眼睛,整张脸都埋在了她的脚踝处,身体因为维持这个艰难姿势和极致的情绪而微微颤抖。
但他脸上没有痛苦,只有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巨大的安宁和幸福。
他含着她大半只脚,一动不动。
仿佛这一刻,时间、空间、身份、伦理……一切都被这个动作隔绝在外。
他的世界只剩下口中这份实在的、温热的、属于她的触感和味道。
这是连接,是占有,是奉献,是他所有卑微欲望和虔诚守护最极致、最扭曲也最直接的表达。
沈御僵在椅子里,脚上传来的感觉复杂到难以形容。
被完全包裹的紧密感,湿热的口腔温度,他舌尖无意识的轻微蠕动,还有他喉咙深处发出的、满足的咕哝声……这一切都超出了她以往的认知范畴。
羞耻吗?
当然。
怪异吗?
毋庸置疑。
但在这强烈的冲击之下,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了——一种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被另一个人如此全然接纳、甚至渴求着的,荒诞却真实的存在感。
她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看着他脸上那混合着痛苦与极乐的神情,看着他以这样一种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的脚含在口中,与她身体的某一部分融为一体,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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