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半,沈御出来。这次她身上出汗更多,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老地方。”她对宋怀山说,声音有些疲惫。
车子再次驶向悦澜酒店。
这次宋怀山开得更稳,也更沉默。
他不再试图去听后座的对话,只是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像一台真正的、没有感情的驾驶机器。
酒店的房间里,灯光依然调得很暗。
沈御洗完澡出来时,黑子已经洗好了,坐在床边,姿势比上次规矩很多。看见她,他站起来,眼神里有期待,但也有一丝小心。
“沈总。”他小声叫。
沈御走到他面前,看着他。黑子的眼睛很亮,里面有欲望,但也有上次留下的愧疚和谨慎。
“今天可以温柔点。”沈御说。
整个过程持续了比上次更长的时间。
黑子很努力地控制节奏,很努力地让自己保持温柔。
他不断观察沈御的表情,一旦她眉头微皱,他就立刻放慢动作。
结束时,黑子满头大汗,一半是因为欲望,一半是因为压抑。
他退出来,坐在床边喘气,眼神有些茫然:“沈总……这次……还可以吗?”
沈御坐起身,身上几乎没有新的痕迹,只有几处很淡的红印。她看着黑子,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可以。”
但这句“可以”说得太平淡,太平静,黑子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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