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轻人,用他的方式崇拜她,也用他的方式亵渎她。而她现在握住了这个秘密,就像握住了一根缰绳。
手机震动。她以为是林建明,拿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她接起来。
“喂?”
“沈总……是我,宋怀山。”那头的声音很小,带着怯意,“对不起这么晚打扰您……我就是,想跟您再说一次,对不起。”
沈御坐起身。床头灯的柔光里,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很长。
“我说过了,不用道歉。”她的声音在夜里听起来更沙哑。
“我知道……但我心里过不去。”宋怀山的声音在抖,“您对我这么好,给我调岗,加薪……我还做那种事。我……”
他停住了,能听见压抑的呼吸声。
沈御没说话。她等着。
“沈总,”宋怀山终于又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放心,我以后一定好好工作。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我会用行动证明的。”
“好。”沈御说,“我知道了。”
“那……那您早点休息。”
“你也是。”
电话挂了。
沈御把手机放回床头柜,重新躺下。
这次她闭上了眼睛。
奇怪的是,困意竟然慢慢涌上来。
那些照片带来的不适感,似乎被宋怀山这通笨拙的效忠电话冲淡了一些。
周一早上七点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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