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找了家附近的小馆子。店面很旧,桌椅油腻,但热气腾腾。沈御点了两个菜:清蒸鱼,炒青菜。等菜的时候,她看着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提着年货的,牵着孩子的,赶着回家的。春节要到了,团圆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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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儿子死了,丈夫走了,女儿跟她隔着无形的墙。
“沈总,”宋怀山小声问,“您春节……怎么过?”
沈御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可能去海南待几天。”
其实是随口说的。她根本没想好。
“海南好,”宋怀山点头,“暖和。”
“你呢?回老家?”
“嗯。陪我妈过。”
简单的对话。菜上来了。清蒸鱼很鲜,火候刚好。沈御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味道不错,但她吃不出滋味。
沉默地吃了几口,沈御忽然放下筷子,看向窗外,很多事憋在心理难受,她有些突兀的开口说道,“小川他……一直以为我19岁就生下他,是因为冲动、愚蠢,或者是被男人骗了。”她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其实不是。至少,不全是。”
宋怀山放下筷子,坐得笔直,不敢插话。
“那会儿我大一,喜欢我的大学老师。他也很年轻,就比我大几岁,是留校的助教。”沈御的目光没有焦点,他很照顾我,也欣赏我……至少那时候,我是这么以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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