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别磨了……”我受不了这种隔靴搔痒的逗弄,腰肢无意识地扭动着,想要把他吞进去。
“想要就说出来。”他故意逗我,声音里带着笑,“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二十块钱买的,临时工也有发言权吧?”
“你……!”我气得想踹他,却被他轻易地按住。
“说,”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我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蛊惑,“说你想要我。”
羞耻感和欲望同时涌上来,冲击着我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想要……”我终于投降,声音小得像蚊子哼,“想要你……进来……”
“听不清。”
“……进来啊笨蛋!”我恼羞成怒地喊。
他低笑出声,终于不再逗我,腰身一沉,粗长硬挺的性器缓缓撑开了紧致湿润的甬道。
“唔……”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尺寸很可观,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进入时依旧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撑开的饱胀感,和龟头碾过敏感点时带来的、细密的酥麻。
他进得很慢,像是在一寸一寸地丈量我、确认我、拥有我。直到整根没入,小腹紧贴着小腹,耻骨相抵,他才停下来,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
“还好吗?”他问,声音温柔。
我点头,手臂环上他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
“动吧……”
于是他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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