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从行李架上拿下我的背包,放在他脚边,然后很自然地伸手,把我搂进怀里,让我的头靠在他肩膀上。
我挣扎了一下,象征性的。
“别动。”他低声说,手臂收紧,“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还有一种不容置疑的温柔。
我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干净的气息,和刚才钟点房里残留的、极淡的薄荷清香与情欲味道。
身体虽然依旧酸软,某个地方还残留着被他进入和填满过的、清晰的触感,但那种不适的刺痛确实减轻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后的、慵懒的满足感。
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阳光明媚。
大巴重新启动,驶向归家的路。
大巴车平稳地行驶在高速公路上,窗外是快速掠过的、覆盖着残雪的田野和光秃秃的树林。
午后的阳光透过车窗,暖洋洋地照在身上,却驱不散我浑身上下、由里到外透着的酸痛和那股……挥之不去的、被填满过的饱胀感。
我蜷缩在靠窗的座位里,身体尽可能地缩成一团,像一只试图把自己藏起来的、受了委屈的小动物。
身上穿着周诺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外面裹着他的藏蓝色羽绒服——我的衣服在昨晚和今早的“混战”中,已经皱得不能看,甚至沾了些可疑的痕迹,只能暂时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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