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那个男生吓得忍不住离开座位,去最后那排没有人做的位置去了。
车子发动,缓缓驶出车站。
我能感觉到,周诺几次回过头来看我,目光带着担忧和歉意。但我就是梗着脖子,绝不回头看他一眼。
生气吗?
其实经过一夜的“蹂躏”,最初的羞恼和身体不适已经占据了上风,那点“雌小鬼挑衅反被收拾”的懊恼反而淡了。
但身体的极度不适和差点赶不上车的狼狈,让我必须把这场冷战进行下去。
更何况,看到他小心翼翼、心虚忐忑的样子……莫名有点解气,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甜。
车子在积雪初融的高速公路上平稳行驶。阳光透过车窗照进来,暖洋洋的,却照不散我浑身的酸痛和某个地方火辣辣的不适感。
开了两个多小时,大巴驶入一个高速服务区,因为前面高速道路过滑发生车祸,现场还需要疏散,于是大巴车被迫停车休息一小时。
旅客们纷纷下车,上厕所,抽烟,买吃的,活动筋骨。
我慢吞吞地挪下车,脚刚沾地,就感觉腿一软,赶紧扶住了车门。
每走一步,大腿根摩擦带来的刺痛和下身肿胀的钝痛都清晰地提醒着我昨晚的疯狂。
我咬着牙,走到便利店,买了瓶冰水,想用冰凉的温度压一压身体的燥热和不适。刚拧开瓶盖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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