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平时那种阳光的、带着点青涩傻气的笑容,也不是无奈纵容的苦笑。
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的、带着十足侵略性和危险意味的轻笑。
那笑容让他整张脸都焕发出一种截然不同的、极具攻击性的光彩,像一头终于被撩拨出所有凶性的年轻雄狮,懒洋洋地舔着爪子,打量着眼前不知死活、还在蹦跶的猎物。
“激将法?”他挑眉,抓着我脚踝的手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从沙发上往前拖了一大截。
我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差点从沙发上滑下去,却被他另一只手及时揽住了腰,牢牢固定住。
我们的脸此刻相距不到十公分。我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里映出的、我有些惊慌的脸,能看到他微微泛红的眼梢,和紧抿的、线条锐利的唇。
“宁馨,”他低声唤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着温柔和狠戾的质感,“我有没有告诉过你,男人……最听不得的两个字,就是‘不行’?”
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的火焰,一寸一寸地烧过我的脸,我的脖子,我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落回我眼睛里。
“特别是,”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滚烫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被自己心爱的女人,被自己,用这种眼神,这种语气说出来的时候。”
他空着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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