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窝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是高潮余韵未退的那种颤抖。
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点头或者摇头,意识已经像融化的黄油一样,一点一点地、缓慢地流淌开来。
心里的那个角落,那道被划出的细小裂痕,好像真的被他这一整夜缓慢而坚定、近乎虔诚的占有,一点一点地填满了、熨平了。
那些黑色的藤蔓,在不知第几次的高潮中,悄然松开了缠绕的触须,化作一缕灰色的烟,消散在暖黄色的灯光里。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沉甸甸的、像融化的琥珀一样黏稠而确凿的安全感,顺着我们紧密相贴的每一寸皮肤,缓缓流进血管里。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看不到月亮,也看不到星星。远处城市的灯火稀稀疏疏,在寒冷的冬夜里像一群困倦的眼睛。
不知道几点了。手机早就因为没电而自动关机,我也懒得去管它。
他拉过被子,把被我俩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身体裹住。
被子底下,我们汗湿的皮肤紧贴着,黏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安心感。
他关掉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
黑暗像温柔的潮水一样涌上来,包裹住我们。
黑暗中,他的呼吸声渐渐平缓下来,心跳也从急促的擂鼓变成了沉稳的节奏,一下一下,贴在背后,像一只温暖的手在轻轻拍着我的背,哄我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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