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情动,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审视和……越来越浓的、毁灭性的欲望。
“爬过来。”周诺的声音如同淬了冰,他退后一步,坐到公寓门口那张廉价的塑料换鞋凳上,岔开双腿。
运动裤的裆部,早已因为施虐的兴奋和掌控的快感,鼓起了一个不容忽视的、充满侵略性的轮廓。
宁馨的瞳孔猛地一缩!看着那个鼓胀的部位,巨大的恐惧和一种扭曲的、赎罪般的献祭感在她破碎的灵魂里激烈冲撞。
“像条狗一样,”周诺的声音如同魔咒,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爬过来,舔干净。”
他指了指自己运动裤裆部那处明显凸起的形状。
最后一丝人性似乎都在这个命令下彻底湮灭。
宁馨闭上眼,滚烫的泪水汹涌而出。
她放弃了所有的遮掩,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被驯服的、失去尊严的母狗,艰难地、一点一点地,朝着那个散发着雄性荷尔蒙和毁灭气息的源头爬去。
粗糙冰冷的地砖摩擦着她赤裸的膝盖和手肘,肩头的鞭痕火辣辣地疼。
她爬得很慢,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身上的伤口,留下屈辱的痕迹。
口水混合着血丝,从她被皮带撑伤的嘴角滴落,在她爬行的路径上留下断断续续的、湿漉漉的印记。
终于,她爬到了周诺的脚边。浓烈的男性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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