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外,q市的天际线浸泡在黄昏的金粉里。
维多利亚港的游轮拖着长长的白浪,远处太平山的轮廓在暮色中模糊。
270度的环景玻璃将这座繁华都市的灯火尽收眼底,如同流淌的星河,倒映在光可鉴人的意大利黑金花大理石地板上。
室内恒温系统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暖意,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雪松精油和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
浴室的方向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少女清脆的笑闹。
宁馨陷在宽大柔软的baxter沙发里,身上只裹着一件真丝睡袍,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一片光滑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沟壑。
湿漉漉的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在滴水,洇湿了深灰色的绒面。
她赤着脚,脚趾甲涂着饱满的樱桃红,随意地蜷在柔软的羊绒地毯边缘。
两年半。
离开那个充满遗憾和冰冷记忆的城市,切断所有与“过去”的联系,像一个真正的幽灵,在这座南方临海大都市的钢筋水泥丛林里重新扎根。
她做得很好。
凭借前世积累的经验和一点超前的眼光,加上一点对机遇近乎偏执的敏锐,她的小型投资公司已经在竞争激烈的金融港站稳了脚跟,甚至开始崭露头角。
而此刻,财富带来的顶级物质享受,远不如浴室里那两个声音更能填满她心底曾经空荡的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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