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要带回去吗?”周诺蹲在箱子边,手里捏着那串粉色的贝壳风铃,指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贝壳边缘细碎的闪光。
他抬头看我,眼神有点不确定,像怕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当然要,”我正把最后几件叠好的内衣塞进箱子的夹层,闻言立刻走过去,接过那串风铃,“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件礼物。”我踮起脚,把风铃轻轻挂在他脖子上,贝壳贴着他温热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叮当声。
他愣了一下,随即耳朵又悄悄红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向上弯起。他伸手想把风铃摘下来,被我按住。
“挂着,”我故意板起脸,“帮我拿着,省得压坏了。”
“哦……”他乖乖应着,脖子上挂着那串叮当作响的粉色风铃,蹲下去继续整理自己的箱子。
t恤的领口被贝壳压得微微敞开,露出昨晚被我咬出的、已经变成淡粉色的牙印。
我的目光扫过他箱子里叠放整齐的衣物——大部分是简单的t恤和休闲裤,角落里却突兀地躺着两盒崭新的、包装完好的避孕套。
我脸一热,假装没看见,转身去收拾洗漱台上的瓶瓶罐罐。
防晒霜、卸妆油、沐浴露……一样样收进防水袋里。
空气里飘散着熟悉的、清爽的皂角味,是他常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这个……放哪里?”周诺的声音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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