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无声流淌,远处海滩的欢闹声缥缈。
在这一室淫靡的废墟里,两个病入膏肓的灵魂,用最扭曲的方式,终于找到了唯一的锚点——
彼此。
和那份注定带着血腥与精液味道的、病态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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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
月光依旧清冷,空气里的腥膻味似乎淡了些,被窗外吹进来的、带着咸味的海风冲散些许。
周诺靠在我怀里,湿漉漉的脑袋枕在我同样汗湿的胸口。
他不再是那个掐着我脖子、把我按在茶几上操到翻白眼的暴君,也不是那个命令我舔舐精液、撕扯丝袜的冷酷主人。
他又变回了那个笨拙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少年。
“对不起……”他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我手臂上被他咬出的齿痕,“我……我又没忍住……弄疼你了……伤到你了……”
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细微颤抖,那是欲望宣泄后巨大的空虚,混合着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恐慌。
他似乎在用尽力气,想把那个失控的、带着病态施虐欲的自己重新关回笼子里,用笨拙的爱意去压制那些黑暗的冲动。
我轻轻搂紧了他。
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间,动作轻柔得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大型犬。
“没有那种事,”我的声音也哑得厉害,却带着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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