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就说。”我把最后一块烤冷面塞进嘴里,舔了舔沾着甜面酱的手指,“反正你妈都默认了。”
“那不一样…”他抓了抓头发,忽然想起什么,“你刚才说…对门?”
“说漏嘴了。”我眨眨眼,“怎么办,你要灭口吗?”
他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突然笑出了声:“宁馨,你有时候真的好奇怪。”
“哪里怪?”
“就像…”他斟酌着词句,“你对我的一切都了如指掌。我喜欢吃什么,喝奶茶要全糖,甚至…”他顿了顿,“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你就知道我要往左边偏头。”
蝉鸣在热浪里一阵高过一阵。我捏着空掉的纸袋,塑料膜窸窣作响。
“周诺。”我抬头看他,“如果我告诉你,我是上辈子的你,你信吗?”
空气安静了几秒。
然后他伸手弹了下我额头:“中二病犯了?”
巷口传来烤肠摊主的吆喝声,油锅沸腾的滋啦声。但这些声音都变得遥远模糊,只剩下我们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你不觉得这个剧情很有趣吗?”我歪着头,揽着他的肩膀问道。
“你呀,一看就是小学初中犯二,有人喜欢不当回事,高中被游戏和学习压抑着,即使是有喜欢的人也只能偷偷藏在心里,毕业了又因为自己太平庸不敢表明心意,等错过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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