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枝条的名字叫“容辞”。
她没有在群里问孩子叫什么名字。
她知道他们会自己决定,不需要她的意见。
她只是在心里默念了一个名字——“容辞”。
李容辞。
她不知道这个名字是怎么出现在她脑子里的,不是她想的,是它自己来的,从某个她不知道的、很深很深的地方浮上来,浮到水面上,让她看到。
她没有跟任何人说这个名字,因为这个孩子不是她的,她没有资格给他起名字,甚至连建议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是在心里叫他“容辞”,叫他“容辞”的时候,觉得这个名字和他的气质很配——温和的,内敛的,不张扬的,像他的人一样。
她把“容辞”这两个字在心里多念了几遍,念到它们变成了一种习惯,念到她每次想到这个孩子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李恩辰的儿子”,而是“容辞”。
容辞。
她喜欢这个名字。
她下课后坐地铁去了医院。
在去医院的路上,她在医院门口的花店买了一束花,粉色的康乃馨和白色的满天星,用淡绿色的包装纸包着,扎了一根米白色的丝带。
她抱着这束花走进住院部的大楼,在护士站问了赵楠的病房号,然后走过那条长长的、弥漫着消毒水气味的走廊,在尽头的那间病房门口停了下来。
她没有立刻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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