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u盘攥在手心里,攥得紧紧的,像攥着一个溺水的人能抓到的最后一根浮木。
那里面存着他五岁时抱着她说“我要保护她一辈子”的视频,存着他十八岁时在镜头前说“不管考到哪里都会给你寄明信片”的视频,存着他从小到大每一张照片里看着她的那个眼神。
那些东西是他留给她的,是只属于她的,是赵楠没有的,是任何人都没有的,是她在她的世界里唯一可以证明“他爱过我”的证据——虽然那种爱不是她想要的那种,但它在那里,沉甸甸的,像一块石头,不会消失,不会被任何人夺走。
她把u盘贴在胸口,蜷起身体,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把自己缩成一个尽可能小的、尽可能不占空间的形状,好像这样就能让心里的那个巨大的空洞小一些,好像这样就能把自己塞进那个u盘里,塞进那些照片里,塞进那些视频里,塞进五岁的他抱着她的那个瞬间里,永远不出来。
外面的世界太冷了,太硬了,太多人了。
她不想面对,她只想躲起来,躲在他的承诺里,躲在他五岁时说的“一辈子”里,躲在那三个他已经不可能兑现的、但她依然选择相信的字里。
窗外的风又大了些,吹得梧桐树的枝干敲打着窗框,发出笃笃笃的声音,像有人在敲门。她不会去开门,因为门外的人不是他。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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