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的空气已经彻底变得黏稠而淫荡。
这是调教的第二天傍晚。
柳清寒现在被粗重的铁链固定成一个极度羞耻的跪趴姿势——上身趴在断裂的钢筋桌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雪白的屁股高高翘起,双腿被铁链强制大幅分开,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张狂的视线下。
她那曾经紧致粉嫩的穴口,此刻已经红肿不堪,微微张开,不断有混着浓白精液的透明淫水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拉出晶亮的丝线。
而她那处刚被开苞不久的后庭,更是狼藉不堪——小小的菊穴被操得微微外翻,粉嫩的肠肉隐约可见,里面还残留着大量白浊的精液,随着她轻微的喘息,一点一点地往外缓缓流出,顺着股沟流进已经湿透的前穴,最后滴落在地面上,发出下流的“啪嗒”声。
柳清寒的红棕长发凌乱地披散在桌上,冷艳精致的五官布满潮红与泪痕,漂亮的眼睛里依然残留着强烈的屈辱与倔强。
张狂赤裸着站在她面前,粗长的肉棒半硬着,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与他的精液。他随手拿起一盒压缩营养餐,晃了晃,淫笑道:
“饿了吧?高傲的柳大小姐。被我操了两天,连饭都没吃一口……想吃东西吗?”
柳清寒的肚子早已饿得发疼,但她依然用力别过头,声音沙哑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我宁可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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