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
每天看到妈妈这么一个漂亮的美艳熟母在眼前转悠,想占有的欲望愈加强烈。
我有想过下药,有想过强上,但行动上真的不敢,也只能偷偷在妈妈不在的时候拿她的丝袜内裤解决欲望。
但最近我发现妈妈经常避开我接电话,一聊就是半个小时甚至一个小时,还经常出去晚归。
直到有一天一个男人开车把妈妈送回家,我才意识到——妈妈可能交男朋友了。
当我意识到这一点时,瞬间跌入冰窟,心如刀绞。
不行,我决不允许妈妈属于别的男人,不,绝不可以!
我撕心裂肺地跑出家门,一连好几天和一群狐朋狗友喝酒瞎混,最后还是妈妈报了警找到我,把我送回了家。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床边一小片区域。
我靠在床头,身上还穿着三天前离家时那件皱巴巴的t恤,头发油腻,下巴上冒出的胡茬扎得皮肤发痒。
酒精的余威还在血管里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胸口——那里像被掏空了一大块,冷风呼呼地往里灌。
韩凌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已经换了家居服。
浅灰色的棉质长袖上衣,同色系的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没有化妆,眼下有明显的青黑。
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递到我面前。
“喝点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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