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那通电话里扮演着恩爱夫妻,扮演着慈爱的父母,却能容忍男方那根肉棒插在别的女人体内。
难道又是绿帽癖吗?
“想不明白?”
纪寻的手掌从她腰侧探过去,复上她的小腹,拇指按着肚脐下方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那里是他龟头的轮廓。
温峤攥紧了地毯的绒毛,指甲嵌进绒面里,“她为什么——”
“你想知道她为什么不问?”
温峤的身体僵了一下,纪寻感受到了那阵僵硬,腰胯往前送了半分,龟头在子宫颈口碾了半圈,那些珠子跟着转了一下。
“因为她知道”,他舔着她的脸侧,留下黏湿的痕迹,“我要是在外面有了真心,才没有精力在电话里应付她。”
温峤的脑子嗡了一声。
“你刚才叫得那么大声,她反而放心了。”纪寻抽送着,“我要是偷偷摸摸,那才是有问题。”
温峤忽然明白了。
那通电话不是纪寻在羞辱他的妻子,是他在向妻子说明他此刻逗留南城没有回家并不会对他们的婚姻构成威胁。
他的欲望是可预测可归类的,入珠的鸡巴肏进别的女人的穴里,和他在健身房运动本质上没有区别,都只是身体机能的有序释放,不涉及情感分配。
他的妻子反而会感到解放,纪寻的性癖非常人能理解,在生育繁衍任务完成后,纪寻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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