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号的顶层是仅供专人使用的露天泳池。
电梯门开的瞬间,热风裹着氯水的味道扑面而来,甲板上的温度比舱内高了不止五度,赤道的阳光从正上方砸下来,晒得柚木地板泛出一层白晃晃的光。
泳池嵌在甲板正中央,水面的蓝在日光下几乎失真,温峤换上只有几根绳和两片布的比基尼。
上身是深蓝色的两片三角,布料盖住乳晕,边缘压着一道细窄的银线,系带从后背交叉绕过,在腰窝上方打了个结,下身则是两条细绳系在胯挂上,中间的布片窄得几乎盖不住什么,只有一条细细的三角形覆在耻骨上。
陈聿宁也换了泳衣,黑色的比基尼,款式比温峤的差不多,胸前的两块布只有巴掌大,托着她那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脯,胯骨两侧的绳结系得很紧,勒进那层薄薄的皮肤里。
她仰面躺在泳池边的躺椅上,墨镜架在鼻梁上,手边放着一杯已经化了半杯的冰水。
好久没下水,温峤先走到泳池边,脚趾碰到水的边缘,水温比体温低,凉意从趾尖往上蔓延,她沿着池边慢慢走,在拐角处坐下来,脚伸进水里,小腿浸下去一半。
夕阳正在从西边的海平线上往下沉,天空的颜色从近处的湛蓝渐变成远处的橘红,海水被染成一片碎金,风从海面上吹过来,带着咸腥的味道。
温峤小腿浸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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